"你知道嗎,櫻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5厘米哦."
明里滿眼笑意的對貴樹說。
"明年一定要一起看櫻花。"
一起泡圖書館,吃麥當勞,討論各自更喜歡寒武紀哪種爬蟲,
隨手用薯條順勢擺出爬蟲的樣子,一起回家,看飄落的櫻花。
以為會上一樣的中學,一樣的大學,甚至一直一直會在對方身邊。
誰都沒有懷疑,覺得這是一定的,
理所當然。
但是別離總是很容易,
原因很多,多得比銀河的星星還多
而其中的任何一種都容不得小小的他們插手,更別說,阻止。
或許,從這一點來出發,
別離也是一種理所當然。
信成為他們微弱的牽絆,微弱,卻一直不斷。
每一次的來信都在靜靜的說著自己身邊的事,
事情是什麽都不重要,只要這樣一直的念叨著就好。
別離總是不期而至,沒道理而不得不。
而且,這一次的別離讓他們意識到他們原來要轉好幾趟電車,
耗時4小時的距離根本不算什麽。
這一次的別離將狠狠的教會他們什麽離別。
那個整整拖了4個小時的"到達",
那個夜半的候車室,在火爐旁等的睡著的女孩。
煎茶,飯盒。
飄雪,腳印。
"吶,明年要一起看櫻花哦。"
在冬天枯乾的櫻花樹旁,明裡對貴樹說。
"自從那個吻以後,我很高興,卻立刻就感到悲傷。我不知道要如何去珍惜,去愛護明裡的愛與溫存。怎樣才不會令她受傷害。"
回程電車前的欲言又止,
始終沒有把承諾說出口。
"你以後一定會活得很幸福的!"明裡對即將開出的電車大喊。
"我,我一定會給你寫信,會,會給你打電話的!你一定要保重!"貴樹敲著車窗對月臺上的明裡喊出最後一句話。
真的是最後一句話。
總是沒有半點“永別”的意味,
卻是比"さょなな"更要悲傷的再見。
即使長到13歲,不再是小學生的他們也明白,
有些別離是自己仍然無法阻止的。
現在還可以坐電車相見,下一次恐怕要坐飛機了,
那在下一次呢,在下下次呢?
太多的“不一定”把心中原來的那一點點“一定的”也吞噬起來,
現在的他們,給不出承諾,
別說是“未來”,即使是"明天"也承諾不起。
縱使,明明,之前那晚才發現他們之間的,原來不是友情。
縱使,雖然,是很喜歡很喜歡。
但,誰都沒有說出口。
在沒有明天的時候說明天,
怎么看都是一種會讓人心碎的行為。
既然注定無法相愛,又何必將愛說出來?
那樣做,也只會是一切催化成一齼悲劇。
雖然那強顏歡笑下說出來的祝福,
已經足以讓人感到心酸至極的愛意。
這果然是冬天里發生的故事。
戀著春日裡的花,卻在冬日裡枯萎。
"吶,明年一定要一起看櫻花哦。"
我可以把它當作告白嗎?
外冷内热的总比外热内冷的要好。
就像一个向上跳和向下坠的两条曲线。
自觉的。
I'll be back!
I promise....
不知道还有多久的时间可以呆在家,
或许已经不多了,
只是一直都逃避不去想这个问题,
一个关于长大了的问题,
和一个关于故乡的问题。
只是那天在家洗澡的时候突然醒悟过来。
心隐隐颤抖一小下。
籍贯是东莞,
家在深圳,
很恐惧,
那一天,深圳取代东莞,继而会蜕变为"故乡",
那种在我印象中一年只能回去几天的"故乡"。
十几年记忆沉睡的地方,
真正的长大,
真正的离开。
曾一度认定打死不要留在广东读大学,
在广州的话和留在深圳差不多,
仿佛没有出过家门一样。
人一辈子只呆在一个地方,
会遗憾。
没想到,
原来无论在哪里,
离开的时刻都如此的近,
不得不。
长大的鸟儿要离巢,
这种随口说过无数次的话
其实是真理。
真的要长大了,
不是我或你或他可以阻止的。
大学四年,
寒暑两假,五一十一,
元旦中秋,
还要削去大三大四的假期实习,
有多少时间会回家?
大四以后会保研?会出国?会就业?
考研或许回去更北,
出国的话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就业或许也不一定可以在深圳就业,
不多了,真的。时间。
下次要好好看看父母的模样,
好好记得家里的味道,
还有妈妈的汤。
人生的下一站列车即将进站,
准备候车。
单排二轮,
单车注定不是一个很稳定的结构。
前座上的人(也就是单车的主人)常常会有悲剧发生。
>>>sence one
每次取车时,都必须小心翼翼,
一个轻微的小动作,
都有可能触发出一个悲剧。
“噼里啪啦……”
一个缓缓的回眸,
使得书包与身后的另一辆单车来了一个如雾般的轻吻。
这一吻虽然轻,
却也是一个倾城之吻,
足以让后面的一大片单车纷纷有序地,接二连三地拜倒在地。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别急别急,
你千万不要急着冲出去请起这群"臣子",
你能做的只能是无力而绝望的接受他们的朝拜,
直到它自然停止,
否则,将有另一群臣子会为你的“英姿”而再此拜倒。
历史总是不停重复的,绝望而无情的重复着。
历史老师的这个观点在每一天的早晨被一次次的验证着。
>>>scene two
2:30 p.m
这一直是一个令人恐惧而振奋的的时刻。
从四个宿舍区的小路中霎时间涌现出无数的单车群,
在那个“地狱之斜坡”里汇合,
绵延数千里,一望无际。
而体育馆前的门却永远都只开出一2米左右的小口让这道"洪流"通过,
媲美都江堰的飞沙堰。
每至于此必胆战心惊,居然有一种“还不如走路”的感觉。(这明明是看着堵车时的感想,没想到单车也会堵车)
每次穿行于单车流中时,都会想起一句诗:
“沉舟侧畔千帆过”
而我就是其中一只小船。
>>>sence three
以前总会听到父亲抱怨,
又没车位了。
没想到在中大,踢着一辆"小巧"的自行车的我却每天为车位而发愁。
难道偌大的天地就没有我的小车的容身之所?!
一排叠着一排单车放得密不透风,
此时此刻我最深的感受是:
“中国果然是个自行车大国”
即使,这个念头在深圳市从未有过。
即使有地方停车,
但如何找出来也是一个很头痛的问题。
广阔无垠的车海,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结果还无无处寻。
汽车还好,这时候按一下寻车键,
自然在某处会发出哀鸣来呼救。
而我的单车就像一位倔强的公主,
明明被困,却硬是不肯发出求救声,
让我这位骑士在想要营救却无从下手。
在茫茫车海外苦苦守候。
爱车(ju)呀,爱车(ju)呀,
让我们一起相爱四年吧。
单车,后座。
Bi-cycle,
bi是二、cycle是轮。
坐在单车上的二人,
生命的轮回将如何交集?
>>>母亲
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常常用单车载我回家。
掉漆的单车,已不记得是凤凰牌的还是永久牌的,
只记得那锈迹斑斑的沉默。
唯一有印象的只有那有着大公鸡般的颜色的藤椅,
和母亲永远面带尴尬的微笑:提前下班接你来了,别吱声哦。
然后将我抱上后座,
让我拉着她的紫色毛衣。
当时的我很喜欢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洋紫荆花,有大公鸡般颜色的藤椅,还有妈妈的紫色毛衣。
这一切,都在那辆单车的后座上,保存着。
那时候的母亲很懂事,很明理,是一个好人。
20多岁的善良明理的知识份子。
是她,教予我做人的最基本道理:要礼貌,尊重,踏实,宽容,谅解他人,见义勇为,乐善好施,勇于认错,不贪小便宜,不趋炎附势……
也是她,让我自立,自理,学会不依赖。
那时候的我,默默的记着,
对母亲有一种奇异的敬畏感,
“她做的都是对的。”
心里总是默默的崇拜着。
直到后来长大,
但我步入叛逆期时,
母亲也随之步入更年期。
与母亲一样,我继承着从不崇拜任何权威的傲慢。
逐渐看到了以前看不见的阴暗面,
那躲在下午四时的阳光下的母亲的另一面。
确确实实存在的另一面。
市侩,蛮横,刻薄,自私,漠视,自以为是……
看到母亲的“社会生存工具”,
年幼时母亲身上亮光一点点剥落,
蜕化出一个随处可见的小市民形象。
与小时说教的一切都不相符。
那个单车后座看到的背影不见了。
鄙夷,一度处于热血天真却又自以为是的我心里看待母亲的态度。
愚蠢得可怕。
战争始终爆发了,
意料之中。
尤其是两个继承着同样刚烈、要强、不服输的女人之间。
大吵不停,小吵也不间断。
一方面
声嘶力竭的,千方百计的,歇斯底里的想要逼迫对方接受自己认为是“宇宙真理般的观点”
另一方面
心里一直念叨着:你懂什么呢?你永远都不会懂我的!来搪塞一切争执。
互相伤害,却又渴望相互理解。
长大后很害怕承认自己与母亲很相像,
害怕自己老了后会与她一样倔强,蛮不讲理,市侩。
但有些东西是撇不掉的,永远都撇不清。
要强与倔强,自以为是而冷漠傲慢,急躁而市侩。
我依旧贯彻着我小时候从母亲身上的正义,
极力的制止着那些负面的黑暗萌芽,
却不时靠着这些工具生存着。
想起高三时看到Bill gates给年轻人的一段话:“不要责怪你的父母落伍,无趣,或是不懂你,这并不是他们愿意的结果。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原因正是你自己。”
开始慢慢学会理解,
母亲或许还隐藏着那个20多岁的她,
只是为了养大我,它才需要动用到那些“生存工具”
变成这样。
暂不去计较正确与否,
其实也时常意识到自己说得很多话很伤害母亲,
心里总是隐隐愧疚,
不敢深想,怕一想深了,心会很痛,会哭。
那一条沟,用浅浅的土掩埋着,慎防着有风吹起,显露出来。
想待到老了才去慢慢端详。
母亲呀,不,妈妈呀,
对不起呀。
真的很对不起,
不管是过去的,还是将来的错。
请原谅我的愚钝吧,
或许以后还会惹怒你,还是会顶撞你,
但是,我会克制的。
对不起。
真的。
单车早已不知被谁偷走了,
大公鸡色的藤椅也不见了,
但单车后座的记忆,
是带不走的。
对吧,妈妈。
懒人贤荣归了~
大家欢迎一下!!!
其实有很多事想写,却始终无法达到天时地利人和的最佳状态。
比如,当我很想想写时,总互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找上来,也就失人和。
又比如说,在我很想写时,图书馆的电脑必定处于高峰期,
必须撂倒重重对手,过五关斩六将,xue才有一丁点抢到电脑的可能性,也就是失地利。
再比如说,当我好不容易瞎猫碰上死耗子版的拿到电脑时,却脑内一片空白,白白浪费机会,只是后来我对于去"图书馆上网"这样的活动完全不感兴趣。此乃失天时。
就在这种失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之下,日志也就成功变成了“月志”了。
|month|
发现我的schedule是由月为单位安排的。
每月回家一次,
每月写一次月志,
每月与牙医"约会"一次,
每月减一次肥,
但让还有每月**~
不过幸好还没有想高三一样,每月一次月考,
否则,我的月程表上还应该加上
“每月神经衰弱一次”。
|上铺|
来到中大大学城这个“宇宙最强超级霹雳无敌”大荒岛上,
什么都缺(包括帅哥),就是不缺人才。
以至于在我们班第一次班会上,每人都把自己介绍的天花龙凤。
似乎每个人都来自于名人(诸如诸葛亮, ** 、江泽莫道不消魂民)的故乡,都是名人之后,要不然最起码也是名人的老乡。
而我这种大众脸,又来自于深圳得无名小卒,这能这样介绍自己:
“我来自于深圳,出了个马化腾,什么不知道马化腾是谁?天哪,你天天都在用他发明的qq耶~!”好挣回一点脸面|||(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名人了,如果从飞也算一个的话||我无能)
紧接着摆出一副知心大妈的嘴脸说道:“鉴于本人住了六年的宿,大家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我哦~”
是哦,应经六年了,再加上大学四年,一共十年,已经是个老宿员了吧?
最奇迹的是,我居然睡了十年的上铺。
似乎无论电脑怎样编排,我与"上铺"都有一种说不清的缘分。
估计我是最没有资格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哦,不是,是姐妹。
实话说,我也很喜欢上铺的感觉,
一种似乎一爬上去就能与外面的喧嚣隔绝的感觉,静谧安宁,让我睡得很安心。
|中大·深中|
说实话,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就有一定的思想觉悟。
但还是想不到在中大的深中人会有那么多,
其中有很多都只是在深中有一面之缘的人,频繁飘过。
他们是否都还记得我的脸呢?没什么自信。
自己也有很奇怪的习惯,
有时会很使劲的去记住自己在公车上、路上见到的人,
似乎日后在某个角落会再次遇见,
即使没有半句的交谈。
但通常这番心机都会白费掉。
以至于我开始在遇见某人的时候开始想:
“我们是不是在那个地方碰见过?”
对于中大的生活很适应,
适应得让周围的人出奇,
舍友还提出:“你真的不是已经大学毕业变半夜凉初透态大姐回来重温青春,钓弟弟的么?”的让我哭笑不得的怀疑。
王铮吖,高中大学教育很成功呀,
哪天搞不好深中就该改为“深大”了。(舍友常开玩笑说我是"深大"毕业的)
波澜不惊,这四个字来形容我的入学状态就再适合不过了。
没有太多的意外,没有太多惊喜,也没有太多的不适应。
好奇心视乎只停留在“法学院在哪?”“有多少做饭堂”“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新生如我还真的很不可爱。
至于辅导员之前花费整整三大小时介绍大学自由的不适应症
我一直在昏昏欲睡,无限接近于睡着(新生还是不能太嚣张)
那种东西可能对别的新生来说或许是“新说”
但对于我这种在深中羊圈里混了两年的人来说,
那套理论我不打腹稿都可以侃上个把小时。
深中的三年似乎都在演习,
为今天而演习,
彩排太精彩,时间太长,
以至于正式上演的时候有些许失落。
在中大的四年会是另一个轮回?
希望不是。
虽然用很多地方中大与深中有很多地方是平级关系,
但有一个地方绝对是“小巫见大巫”的晋级关系。
那就是中大的经商意识。
深中高三卖书这种行为在中大来说简直是过家家而已。
共人比黄花瘦产党的“全面抗战”方针在这里的商战中得到最忠诚的体现,
与时代并进,由"全民皆兵"转为“全民皆商”
>>>再次很困了,to be continued
来坐低 谈论亦舒的作品
内里角色都流行 看破情感
共你能坐低 闲谈电视「24」剧情的震憾
内里底蕴 逃避说爱你
余下题目别要紧
杂志又报导女星结婚
就这样退下觉得无憾
你话 别要盲目到为爱牺牲
为你讲东讲西再为你讲到地理
天高海深从何时得出这天地
其实是不甘心谈论我怎挂念你
若要拖多一刻我就要讲到物理
凭物质分析心理
下个题目应该说布拉格传奇
也不想 涉及你
来坐低 延续辩论上次曼联的布阵
令你兴奋 从未会待我
同样强烈地上心
乱说日报上那经济版
预算大市近况很平淡
再淡 未够谈论爱更加心淡
尚要讲东讲西议论到煮餸料理
中式西式从何时更改你口味
其实是不甘心谈论我怎挂念你
若要拖多一刻我就说掌相命理
从没有这种福气
下个题目应该说你婚嫁日期
也不敢 碰运气
彼此之间讲到去上世纪
而情怀总要拼命回避
难得放下了跟你是与非 喜中带悲
拖拖拉拉我又要讲到地理
开始兜圈题材无多怎去闪避
其实是很担心沉默到挥发闷气
就算讲东讲西也别要讲我恨你
然后呼吸一口气
下个题目只好说那一次别离
也不忍 责备你
那天晚上以后猛然遇到这首歌,
发现好像那天早上的光景。
我是一个很懒很懒的人,
前几天与蜘蛛聊过以后愈发的肯定。
>>>踏实
这或许是高中同学们给我最多的评价,
善意的赞扬却是最好的证据。
要做一个“踏实的我”其实很简单,
老师说的,妈妈说的,学校说的,
照做就行了。
完全服从命令式的照做,
其实非常轻松,
不需要大脑思考太多,一切早已安排得当,
很清楚只要照葫芦画瓢,就不会出错,
劳累的只有手罢了。
于是,这一切慵懒便成了别人眼中的踏实。
自小被称为好学生的我其实懒学生。
其实一直很羡慕那些很有天赋的人,
可惜自我感觉我的资质只允许我作为一个很“踏实的好学生”继续存在着,
于是只好让大脑放弃无谓的挣扎,
在"踏实"中寻找做“好学生”的虚荣。
一直忿忿不平。
偶尔小有越轨,
却一直只停留在“小有”和“偶尔”上,
未曾成功。
辜负你啦,讲原因,但还是很谢谢你那条短信。
>>>念旧
又一大证据。
与身边的朋友比起来,
我喜欢某明星某电视剧某小说某漫画某首歌甚至是某个人的周期,
似乎都要常很多,
一张唱片可以听整整一年的事时有发生。
记忆的周期也要常很多(经常遇到别人一问:你还记得XXX吗?(XXX可以是物业可以是人),然后全场冷寂,只有我说:我记得!)
其实那也许只是因为我的懒惰,
懒得接受新事物,也懒得去忘记旧事物。
久而久之,便成了“念旧”。
其实这个习惯到现在来说还没有什么坏处,以后就不知道了。
>>>面无表情
其实,我想说我不是很承认。
只是群众们都这么说。
好吧好吧,我认。
这得确实我懒的又一证据。
其实,正确来说,是懒得"应酬"
生于滚滚尘世,蜚短流长自然是免不了。
一言一行,做者无心观者有意,
后面的余震更是麻烦透顶。
于是便需要我在某些时候某些场合做出较谨慎的表态,
以免去被卷入无聊纷争的可能性。
由于我实在很懒,
通常情况下我的大脑都会分离免除这部分思考。
说谎的话确实比较容易,
但是有第一个谎,那么后面必定连着越来越多的谎以避免揭发,
那也将是一个无底洞,
很麻烦,真的很麻烦。
由于很明白表态不得当的麻烦后果,却又很懒,
于是采取最简单的方法——面无表情法,
这样别人看不出你的态度,也就不便擅自揣测。
其实通常这个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态度而已。
其实有时很羡慕如某刘和某蒋的的“情绪化"
(某蒋高一时候的那次发泄行径对我留下的震撼很深耶)
但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一个不幸遇上某个多心的家伙,
那样的行径所带来的麻烦也是很可怕的。
控制情绪其实为了避免后面的更大麻烦。
不过,其实有很多时候我的面无表情知识面部肌肉运动幅度太小而已,
我是有表情的!(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连做一个表情都很懒)
>>>blog
如大家所见,
整个暑假动笔的时间是很少的,纵使这是一个最轻松的暑假。
其实,草稿箱还有好几篇,
却一直都没完成,
“懒”字作粹。
幸好我不会成为一个靠笔吃饭的人,
否则我应该可以成为“比富坚还富坚的人”。
我会是第一个“懒死的人”么?
综上所述,我的确实个很懒的人,
懒人贤先行退下了。
前两天去唱k,
突然有人建议拿出手机来营造气氛,
让我突然被拉回到那段记忆里。
夏天快结束了吧?
快要军训了吧?
高三的小孩都已经上课了,
学长团开始培训了吗?
始终不能忘记那个心性的圈,
无论是我作为新生时看到的还是我作为学长时围成的那一个。
还有那一遍又一遍做的动作,
那首永远到高潮都不是很唱得上去的《感恩的心》。
以及,那一片让我为之心颤的手机亮光。
歌依旧唱不上去,
动作已有一部分记不清了,
手机已从单色屏换成了彩屏(效果差好多)
也不知道,
这项传统有没有被保持下去,
都不知道。
记住的学着铭记,忘记的找也找不回来。
或许生活就像一块岩石,
时间是风,
满满的刮走沙屑,
将岩石雕琢成艺术品,成为永恒的记忆。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记忆总是比现实美的原因吧。
希望大家都过得很好,让记忆和现实一样美。